「舒服吧。」他勾弯的唇角,邪气十足。

苏破不争气地红了脸,恼自己的身体怎会如此没用。

「就跟你说了,多试个几回,你就会尝到个中滋味。」

苏破不想跟他谈论这个话题,抢过布巾擦拭着自己,一边羞耻地抓起被子盖住下身,暗骂此人无耻到极点。

他昨晚是何时睡着的都不记得,一早却又被他以此法给扰醒,他的脑袋里只想着这档子事不成!

「有什么好遮的,你身上有哪处是我没见过的?」

「你一定要用这么下流的口吻说这些话吗?」

「下流?这么点程度叫下流?」凤巡惊讶了,开始怀疑他生前肯定是个老学究,说来也真可怜,明明就还年轻,怎么却像个老古板不解风情。「苏破,你不了解什么叫做下流,晚一点,我再教你什么叫做下流。」

「不用,已经够了。」苏破近乎发狂地吼着。

凤巡低低笑着,怕将他逗过头,让他真的暴怒,于是不再说话,下床打理自己。

待两人打理好出门时,已是正午,苏破一脸萎靡不振,凤巡却是神采奕奕,这个结果看在蔺仲勋眼里,十分满意,暗暗朝凤巡比出大拇指,惹得凤巡啼笑皆非。

「那么,我们就此告辞了。」用过了午膳,苏破起身施礼。

「嗯,希望你们一切顺利,要是有什么摆不平的,差人通知一声,能使上力的绝不会推辞。」蔺仲勋豪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