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苏破毫不客气地朝他胸腹间一踹。
凤巡吃痛地抚着被踢到的地方,沉下脸眯起眼,「你这家伙莫不是喜欢我用强的吧!」要不为何老是费劲惹火他?
「你敢再用强的,我就让你那话儿再也不能使用!」相信他,他是个言出必行之人!
一顿午膳,饭桌上的气氛异常的古怪,蔺仲勋边扒着饭边偷觑着脸色阴冷的苏破,再看向笑得很乐的凤巡,不禁摇了摇头。
「祸神,我瞧你的裤管上沾了泥巴,你该不会真的下田耕作了吧。」凤巡打趣地瞅着他卷起的裤管。
「没法子,我亲亲娘子定下的规矩,不干活就没饭吃。」所以,他堂堂摄政王得要日出而作,否则一样没饭吃。
「你真是被吃得死死的。」
「不是被吃得死死的,那是因为她太爱我,所以我才宠她。」蔺仲勋绝不承认自己惧内。「好几亩田栽的都是霜雪米,她非得要亲自下田,我不帮她,她哪忙得过来。」
「真是浓情蜜意,教人看了都羞。」
蔺仲勋撇了撇唇,不想说他那下流行径才教人觉得羞。
眼角余光扫向沉默用膳的苏破,想了下,他道:「一会我还要下田,你们窝在房里大半天了,要不要到外头走走,瞧瞧我娘子栽种的霜雪米?」
虽说昨晚他是为虎作伥,但今天脑袋清醒了点,瞧苏破蔫蔫的样子,他有些于心不忍,决定帮上一把,要不这两人又关在房里,凤巡会闹出什么事可难说。
凤巡本要说不用,苏破却在这当头抢白——
「好,请务必让我前往一观。」他不要跟这家伙单独相处,天晓得等会他会以他踢他一脚为由,又要他付出什么代价。
「观什么观,你懂农活吗?」凤巡凉凉的刺一句,他已经想好多种花招要与他同乐,与其去看没啥趣味的田,倒不如与他滚床还来得实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