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仿佛他将他要做的事先昭告天下了。
「我说,王妃会拉着他一道下田,这当头两人肯定在田里忙着,哪有闲功夫打扰咱们?」他每每想起祸神是被王妃栽种出的霜雪米给诱上门当长工,他就觉得好笑。
「那昨晚呢?你去跟谁要水善后的?」
听他那小心翼翼的问法,像是极怕两人的事被揭穿一样,凤巡心里觉得好笑。「我让阴阳去取的,不成吗?」
苏破听着,心稍稍安定了下。既是如此,多少是避开耳目,他俩的事应该不会被察觉。
「所以再睡一会吧,横竖我不想下床,你哪里也去不了,除非你有法子将拘魂索给解开。」凤巡说着,理所当然地将他搂进怀里。
可被子底下的两副躯体皆不着寸缕,如此紧密的贴覆,教苏破立刻察觉他那逐渐苏醒的欲望,吓得赶紧挺直背脊,离那逐渐发烫的欲望远一点。
昨晚的教训还在,他实在不想一大早就重蹈覆辙。
「退开点,你凑这么近做什么。」苏破努力拉开一点距离,可每拉开一点,他立刻贴了过来,教苏破火冒三丈。「我叫你退开一点,你是听不懂吗?」
「你这是翻脸不认人了?」凤巡没将他的怒火看在眼里,反倒将他搂得更紧。「昨儿个没让你快活?」
苏破缩起颈项,止不住滔天的怒火。「你这些下流轻佻话去跟那些小倌说,我跟你不是那种关系!」
「那你跟我是什么关系?」凤巡懒懒问着。
「咱们还能是什么关系?不就是你想死,我成全你的关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