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些也没用,人都不知道去哪了。」凤巡径自倒了杯酒,豪气地一饮而尽,像是想起什么,又问:「你应该知道他们转世去哪了吧。」

苏破摇了摇头,又喝了口酒,「知道也不会跟你说。」

「想哪去了?难不成我还能杀了他们?我不过是想问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当年舅舅和父皇所为,是他一辈子的心结,要是解不开,就得绑在心底,让他痛无止境。

苏破没瞧他,只是突然觉得有些烦闷,教他这个不爱杯中物的人都想贪杯。

蔺仲勋见两人抬杠到最后,气氛都冷了,便换了个话题。「听你说那么多,可你在京里闹出的事,我怎么听都觉得古怪,你倒是再说点细节来听听。」

「什么细节?」凤巡懒懒抬眼问。

「好比,小倌到底是怎么死的。」

凤巡愣了下,「我不知道。」嗯,当初他确定人死后,没兴趣确定死因。「重要吗?」他忍不住问。

蔺仲勋翻了个大白眼,「知道怎么死的才能确定他是在死前被丢进你房里,还是死后丢进你房里。」

这是谁家的蠢蛋,活了千年还能这么蠢也不容易了。

凤巡蹙眉细忖着。「反正不管是死前还是死后都不重要,因为不可能有人能无声无息地进房教我浑然不觉。」

「可事实上人就死在你身边不是?」蔺仲勋没好气地道。

「就是这点很吊诡,让我想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