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冯珏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阴阳,再看向那两人,彻底无言。

怎会变成这样?这宅子……不会明儿个就被他们夷为平地了吧。

位于三进的罩房里,在掌灯之时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氛围,阴阳早已经机警地回房休憩,冯珏更是早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过来。」站在浴桶边,凤巡没好气地道。

「过去做什么?」苏破紧抓着屏风不放。

「沐浴,既然要办事,自然要先将里里外外洗净,是不?」

「办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凤巡不禁发噱,突觉他这傻样倒也挺有风情,扯着拘魂索硬是将他拉进怀里,双手握着他的臀,蹭了他几下。「不就是这事?不过你别怕,这几百年来,我已经相当上手,绝对教你欲仙欲死。」

「你……你以往不是喜欢女子的吗?」苏破羞赧欲死,可偏偏挣不脱。

可恶,他为什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虽说身为城隍,他能使用拘魂索,可拘魂索是拿来缉魂的,对这人是没用的。

「嗯,姑娘家是不错,但要是一个不小心有了身子,那可是大大的不妥。」凤巡动手解他的衣衫,发现这拘魂索也挺有意思的,能缠住他的手,倒是缠不住衣衫,脱起来挺省事的。

「你就因为这种原因而找上男人?」苏破简直不敢相信。

「我可不打算让我这血脉继续传承下去。」天晓得一个不小心有了孩子,那孩子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与其担忧,他打一开始就连点可能性都不给,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