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珏绷紧了下颚,恼苏破为何唯恐天下不乱。
凤巡懒懒瞅他一眼,「凤凰还能飞上枝头,你是注定只能埋在黄土里。」
苏破神色变了变,最终笑得更恶劣,「可不是,但有人连想进黄土都不能呢。」
霎时,凤巡像是阵狂风来到他面前,单手掐住他的颈项。
「有人许诺我,他会找出法子使我解脱,可如今呢,五百年都过去了,信守承诺的人什么都没等到,只等到那混蛋的冷言酸语,你说,那混蛋该不该死?」
「有本事,你就让他死
第二回呀。」苏破挑衅的道。
凤巡怒瞪着他良久,突地笑眯眼,在苏破还未读出他的企图前,他已经俯身吻上他的唇。
见状,本要劝架的冯珏和阴阳呆愣在一旁,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更别提苦主苏破,他瞠圆了眼,像是搞不懂他在做什么,直到他的舌钻进他的唇腔里纠缠着,才教他猛地回神,狠推了他一把。
可怜的是,他忘了两人被拘魂索绑在一块,于是当凤巡被他推得往后倒时,他也跟着被拘魂索扯进他怀里。
「欲擒故纵这招不错,我个人挺喜欢的。」凤巡理所当然地拥住他,这才发现宽袍底下的他竟显得纤瘦,忍不住摸了他几把,感受下他实际的身形。
「你在做什么?」苏破羞愤欲死,扣住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
「嗯……挺翘的,可惜瘦了些。」凤巡煞有其事地掐住他的臀瓣。
他就是看准了苏破是那种老古板的人,比起喊打喊杀,这种调戏更让他无法接受,才会做出这些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