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巡有了期盼,笑亮了眸子,见城隍要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要是违约,总得有名有姓才能讨债,是不?

「苏破。」他回头道,眸中藏着悲凉。

「我记住你了,苏破。」

回忆在脑海里回荡着,教凤巡笑着张开眼。

真是难得了,都几百年前的事,今天居然莫名梦见。

那时,因为认识了苏破,他难得的有了一个可以往来的朋友,教他熬过了一段无趣的日子,可后来也不知道怎地,苏破突然不告而别,毁了两人的约定,直到去年,他又凭空出现,毫不客气地在他胸口挖出了个洞。

抚着胸口,凤巡觉得那早已痊愈的伤仿佛还隐隐作痛。

虽说当初苏破那么做是为了帮他寻回表妹,要拿他的血为引,可取血就取血,有必要一出手就这般狠?也不想想是他毁约在先,都几百年不见了,碰头了都不需要解释?反而还恶劣的对待苦主。

下回再撞见他,非要他好看不可。

暗自打算着,凤巡翻身坐起,这才瞧见身旁竟睡着名小倌,教他微扬起眉。

完事后,小倌通常不会留在他房里,这人是何时进了他的房,他压根没发觉,而且……瞧着小倌面上的死气,约莫已经死了两个时辰左右。

这是怎么着?

凤巡径自起身整理装束,外头突地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砰的踢开,一行人冲进房内,他懒懒睨去,一双像猫眼般泛着荧光的眸扫过入门的几人,那几人就突地顿在原地。

凤巡着好装后,大大方方地从几人身边走过,而这几人好似没瞧见他,任由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