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之后先懵了一会,看了一眼环境是在酒店里,浦夕瞳孔地震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还好一点没动。
她记得她被下药了,感觉到被下药后她出了包间想要回去,王安一直跟着她想把她带走,半路上药发作了她随意扒拉了一个男人叫他救她,帮她报警。
看样子那个男人是救了她还把她放到了酒店,但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帮她报警,应该是没有吧,有她现在应该在警局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救她的男人没有报警,但她现在也不好追究王安的事情,一是药效已经过了,二是她就一个普通人,斗不过王安这个富二代,显然王安做这些事情不是第一次了,那么久都没出事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她想感谢那个男人的,问题是她没看见那个男人长什么样不说,这又没留联系电话的,她怎么找人。
浦夕正苦恼时看见了桌上的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笔力千钧,字都那么有美感,那这写字的人怎么样都不会差吧?
纸条上大概写的是让她放心住的意思跟一个联系方式。
浦夕正愁不知道救命恩人的联系方式,救命恩人就自己留了联系方式,把纸条上的联系方式加上,浦夕又躺回了床上,打了一个哈欠,头还有点晕晕的,先在这住一晚再说,要是有危险早就有了,也不用等她醒。
一辆豪华商务车上。
一位男士正优雅的坐在后排上,这位男士长着一张极具侵略性的完美神颜,就连戴着金丝眼镜坐姿斯文都能让人感受到他周身的威胁气质。
这位男士就是不久前浦夕扒拉的那个男人,邢彻。
看见手机里发来的好友请求,邢彻微微勾了勾唇,同意了好友申请。
……
早上九点,床上的人伸了一个懒腰后才悠悠的起来,有点迷糊的脑袋终于是清醒了,清醒之后先对昨晚的一切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