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惦记着祝星怜的身体,很快又想到了原因,“发情期余热?”
她的手顺着祝星怜的脸颊下滑,绕过下巴来到他的后颈,绵软的腺体泛着轻微的湿气,祝星怜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喉腔里发出不明显的颤音:“不是。”
他的话还没落地,伴着薄荷清香的阴影随之而下,随流光已经弯腰吻在他的后颈。
她的舌尖是温软的,祝星怜只来得及感受一瞬,下一秒尖尖的牙齿便抵了上来,他的思绪有一瞬的停顿,像是人鱼态时被随流光抵在了生/殖/腔前,浑身都开始紧绷了。
昨晚他一直是人鱼态,因此这还是失忆的祝星怜第一次感受被标记的过程,他的灵魂战栗,身体的刺激远小于精神的体验,只要想到这个标记自己的人是随流光,就已经爽到失神了。
体内的信息素被随流光彻底的稀释重建,完完全全被侵占以后,他抱着随流光的腰肢,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小腹处时喘/息,忽然想到一个很紧要的东西。于是他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随流光温热柔软的小腹,只有下巴还磕在那里,仰头看向随流光,问出了一个藏在心里好像很久的问题:“你会和我结婚吗?”
随流光笑了,这个笑容不是回答,祝星怜有些不解,但是他笃定答案的肯定性,于是换了个说辞:“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随流光的双手交叉搭在他被咬的通红的后颈上,一下一下的揉弄:“现在就可以。”
祝星怜的瞳孔扩大,是明显的惊讶,还有不易察觉的喜色,“可是……可,我们先去登记?”
他顾不得结婚要考虑的东西,更迫切的和这个人绑定,一切可以作数的、能够紧紧将两个人束缚在一起的形式都可以。
随流光没有接着回答,她的额前亮起,一缕金色的光线便悠悠的从中探出,带着点羞怯似的朝祝星怜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