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吗?随流光被握着的指尖微动,她还有事要做,不能在这里陪他太久了。
她抬起手要拿开,然而下一秒,原本虚握着她手的祝星怜忽然用力的握了上来。
随流光愣了一下,牵着他的手往外拽了拽,“没睡吗?”
祝星怜还是没回答,随流光于是又往回收了两下,这次的力度之大,祝星怜不得不起身才能追上她。
被子打造的“安全屋”就这么被摧毁。随流光看到一颗乱糟糟的脑袋拱着被子露出来。
他哭了,水洗过的眼睛灿若星辰,眼圈红红的好不可怜。
美人垂泪的冲击太大,以至于随流光的脑海里空白了一瞬,还未来得及反应,祝星怜便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
他迫不及待犹如饿了几天几夜的幼崽,疯狂汲取能让自己感到“饱和”的气息。
被子被大幅度摆动的鱼尾甩开,浅色的床单衬得本就华美的鱼尾绚烂多彩,饱满的鳞片被因为床铺陷落而聚集的珍珠包围点缀,美的恍若宇宙中的星云。
随流光下意识的抱住他,抬手划过他漂亮的脊背,“怎么了?”
鱼尾不知何时从床上游弋到她的身边,缓缓地缠绕在她的身上,随流光伸出手将祝星怜抱起,看着床上凝聚的小珍珠们叹了口气:“怎么哭了?”
她抬手将那些珍珠抓起,抱着祝星怜坐在床边,一下一下的哄着让他抬起头来。
“想起来了?”
她试探的问了一声,忽然觉得什么东西滑溜溜的硌在腰间,是祝星怜在蹭自己,他最坚硬的那枚鳞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里面正往外吐着湿漉漉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