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祝星怜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已经重新将储存着珍珠里的影像放了出来。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细细的叫着、喘着,听的他整个人都想缩进地缝里,眼睛却一眨不眨的,不愿意错过一点。
祝星怜想,他的脸颊应该着火了,热腾腾的痛的慌,心里惴惴不安,精神却兴奋极了。然而精神这么高度集中的他,还能分出一点心思来注意门外,生怕这时候有人进来。
他的双手紧紧握着珍珠,甚至不敢喘气。直到白粉色的皮肉和声音远去,画面晃动了一下,祝星怜的瞳孔猛地睁大,尽管有所准备,可看到那张自己都陌生的潮红面庞时,他还是差点尖叫出声。
心脏要从嗓子里飞出去,脑袋嗡嗡嗡的直响,祝星怜感觉有些眩晕,恐慌涌上心头的片刻,疑问也随之而出:另一个人是谁?
他看的出来……他是自愿的、享受的、沉浸其中的。
意识到这里,他又没有勇气看下去了,羞恼淹没了他,让他简直想把这一切都毁了,可盛怒之下,心里隐隐约约的答案也呼之欲出。
他急需确认,祝星怜捂着自己滚烫的脸,强压着浓烈的情绪往下看。
水乳交融,花叶蹁跹,日升月落,不知停歇。越来越露骨的画面简直要将人羞愤欲死,在巨大的落地镜上,他终于看到了这人的脸……
心飘起来,坠着的石头却落了地,祝星怜牙齿咬的紧紧的,简直是从齿缝里露出三个字:“随、流、光!”
他用力的捶床,一把将画面挥散,想把珍珠捏碎了,却在最后一刻又舍不得,用力的朝地上扔去,厚重柔软的地毯很好的承接着,被珍珠砸中时甚至没发出多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