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随流光还经常在他面前出现,可后面几天祝星怜就算不刻意躲避也见不到她的人影了,他心里有些生气,又不知道该怎么跟随流光说,毕竟一开始躲着她的人是自己。
好在每天随流光都会在床边守着他睡,让他心里舒服不少。
他的身体恢复的也很好,已经能正常行走,机能素质也恢复了大半,正想跟随流光再好好谈谈,却收到她要离开一晚的消息。
祝星怜心里不愿意,但又不好意思挽留,沉默了半天才点了头。
随流光开心的在他额间亲了一口,再三保证:“明天一早我就回来。”
她走了,祝星怜觉得无聊,夜晚睡觉也不踏实,前半夜都在睁着眼发呆,后半夜的时候翻身摸到了脖子上挂着的珍珠,这才想起来这个奇怪的东西。
他手指一扣便摘下来了珍珠,黑夜里圆润饱满的珍珠散发着淡淡的微光,祝星怜捏着研究了半晌,想了想注入了一点灵力进去。
光芒又亮了一些,犹如加载信息一般在珍珠四周绕圈,祝星怜看它绕了一会儿,正觉得无趣,眼前忽然大亮,在黑夜里投射出极亮的一片画面。
一只手,一只漂亮、修长的手,手心微微合拢,像是在握着什么东西。
祝星怜的眼睛慢慢适应强光,终于真正看清了画面,一只放在胸膛上的、因为握着鼓起而微拢的手。
这只手开始动作,手掌移开露出被遮挡的部分,只留下两根手指捏在一起掐了掐。
一声似愉悦、似痛苦的低吟突兀从画面里传来,一下刺激了正大脑空白的祝星怜。
他的脸红成一片,在画面转换的更为露骨之前手忙脚乱的拿着珍珠捣鼓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