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流光。”他叫了一声,憋的青紫的脸上依稀能辨认出神情,“如果我是……”
他的嘴唇颤动,因为喉腔的压力发不出声来,痛的眼角浮出泪水,这一刻才终于明白,她确实没有手下留情。
“我是、呵……”他张着嘴,“无药。”眼泪顺着颊边往下淌,随流光的手松了一瞬,褚淮云大喘了口气,下意识的吞咽引来喉头一阵疼痛,声音嘶哑难听:“你还舍得杀我吗?”
“我从来没有不舍得。”
随流光神情不变,掐着他脖子的力道松开,一只手捏上他的脑袋,“褚淮云,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死,好可惜哦。”
“我只需要捏着你的脑袋轻轻一转。”她说着,捏着他的脑袋向侧方转去,那种压迫和濒死的感觉令人的瞳孔紧缩,“你就死掉了。”
褚淮云挣扎了两下,看随流光面色平静,毫无怜惜的开口道:“可是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就这样死去,对你有什么损失呢?”她五指用力,褚淮云只觉得脑海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痛苦,模糊的双眼瞬间充满血丝。
“看来你修炼的不怎么样。”她的话一句一句的灌进褚淮云的耳朵里,“我先废了你的修为,再折断你的经脉。”
结界破碎,外面的动静终于涌过来,褚淮云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轻轻抬手止住其他人的动作。
“你们都退下。”
喉咙受伤让他的声音嘶哑,褚淮云的手下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纷纷迟疑片刻,在褚淮云的再次强调中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