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就杀,要打就打,要抢人就抢人,做这些有意思吗?”祝星怜有些抓狂了,“我真是受够你了,你是不敢杀我又抢不走随流光所以在这里故意恶心人吗?”
“那我告诉你,你真是成功了,因为你真的让我觉得很恶心。”
“而且不止我恶心你,随流光也很恶心你,在恶心人这条路上你真是走的彻底。”
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推到一旁显得状况之外的假随流光,“你不止令人恶心,你还是个窝囊的胆小鬼,拿不起放不下令人唾弃。”
他指着一旁的随流光,“你有这么大本事就不能跟你的假人过一辈子?别来骚扰我们!”
“咳咳……你的手也配碰我……”被激怒的褚淮云一把掐住了祝星怜的脖子,他双手扒住褚淮云的手腕,垂眸向下看两人的距离。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周围的人逐个散去,褚淮云渐渐显露出原本阴郁面貌,他掐着祝星怜的手不断地用力,真想像随流光那样毫不留情的拧断对方的脖子,却又在最后一秒松开祝星怜将他摔在一边。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跌坐在地的祝星怜,“我阴魂不散?你难道不也是阴魂不散?”
“我姐姐去哪里你就跟到哪里,寸步不离地黏上去,你就不觉得自己恶心。”
祝星怜极具嘲讽:“你姐姐?随流光今年二十几岁她哪儿来你这上百岁的弟弟?!”
“还有你也配跟我比?我们是伴侣你是什么东西?”他竖起手要褚淮云看自己的手指上的戒指,“这么喜欢叫姐姐,怎么不见你喊我声姐夫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