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流光摇了摇头:“这里并不安全,现在的游戏世界相当于巨大的熔炉,我们都是里面的材料,迟早要被化掉变成养料供他的主人使用。”
“这个事情我想你应该也能猜到,你的选择我也知道了,但还是要麻烦你配合一下我们,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燕云舒看着窗外,从无法从游戏里退出的那刻她就隐约知道了什么,只是预感到这个世界收缩的并没有那么快,于是便不再挣扎,只想把在现实生活中没干过的事情都做一遍,“我要是不配合呢?”
随流光笑的温和,“不会的,自愿或者被迫,你只能选这两种。”
“……”燕云舒估摸了一下,她确实打不过随流光,哪怕是在游戏里已经成了德菲塞之王,所以被威胁了也不生气,只是心生很多感慨:“您真的变了很多。”
她用了敬语,一看就是把自己当成是诺尔,随流光心下复杂,反驳道:“没有,是你总把我想成是诺尔,实际上我跟她早不是一个人。”她话头一转,“其实现在世人对诺尔的评价也有些走极端了,她是正直了点但是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古板不变通。”
“对不对?祝星怜。”随流光心想,这位应该受荼毒最深,半夜还能偷偷哭着问自己一些以前的事,比承接了诺尔记忆的她本人还要真情实感。
“管我什么事。”祝星怜没好气,看到角落里的褚淮云就心烦,阴魂不散的家伙,“为什么还要带着他。”
他甩脸色,末了又怕随流光生气,委委屈屈的去抱她的胳膊,“他太讨厌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从游戏里出去。”
随流光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知道他憋屈坏了,安抚道:“快了。”
“这不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