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再说我。”
随流光嗯了一声拍了拍他,“你看,又生气啦。”
他嘴硬,“我没有。”
随流光闭上眼睛休憩,没有回他,只亲昵的蹭了蹭他,没隔一会儿他就抱着自己渐渐睡着了。
“幼稚鬼。”
她轻轻骂了声,唇角却是上弯的,抱着他回想下午的时候在书房翻的资料,安静等待不速之客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立在床头的小黑忽然动了动,咚一声跳到地毯上,漆黑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看向窗外。
一抹灰色爬上玻璃窗,将薄透的窗帘浸成浓黑色,紧接着空气轻微的波动扭曲,一道挺拔的身形渐渐汇聚。
男人背光而立,英俊的面容被漆黑的光影分割的极为深刻,他的眼睛晦暗不明死死地盯着床上相拥的而眠的两人。
“为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咬字很重,没有前因后果的为什么,但他笃定随流光能听得懂。
“想拔就拔了。”
随流光看向怀里安睡的祝星怜,微微起身就见他的眼皮动了动,刚准备给他下个沉睡咒,就见他突然翻了个身从自己怀里出去了。
“……”懂了,装睡想偷听。
她伸手将祝星怜散乱在脸前的发丝拨到耳后,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才缓缓起身面对褚淮云:“我不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