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页

祝星怜瞳孔扩大,见随流光似乎往上看来,明知道这会儿她看不见开了单向阻隔的自己,但还是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随流光……在拔树?

是的,想通了老婆可能因为什么生气,但是不想明面上惯着老婆的随流光正趁着夜色拔树。

她用灵力拢着繁茂的枝叶,双手抱住树根将它慢慢拔起,好在院子足够宽大,斜着也能放下,拔完了树随流光先放在一边,准备明天再派人运出去将这颗曾经代表褚淮云的树种在政府大楼公共厕所旁站岗,先气死他。

她把土坑填了,院子里的碎土处理好,这才拿出从书房翻出来的不知道多少年前别人送的花种根据说明仔细将它埋了。

处理好这一切已经月上中天,随流光拍了拍手,在楼下的客卧里简单洗了个澡才上楼。其实她现在已经不需要进行类似洗澡等人类活动,只是习惯还在,洗一下心里会更舒服些。

推开门的时候卧室的时候静悄悄的,屋里一片漆黑,看来祝星怜这次还挺硬气,连盏灯都不给自己留。

随流光想着明天再教训他,又怕把他吵醒,于是就没进屋,反正也不需要睡觉,

正准备还回书房就听到黑暗中传来一道声音。

“你睡不睡觉。”

许是觉得这道的声音太生硬了,说话的人又缓了缓口气,“随流光,你来睡觉好不好。”

他吸了吸鼻子,“我跟你解释。”

她这才发现祝星怜没在床上而在窗前,他银色的发丝隐隐滑过浅淡的光,像暗夜的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