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怜!你在做什么?”
随流光本来正透过绿意掩映的缝隙看向蔚蓝的天空,视线下移却看到一幕刺眼的红。
祝星怜白皙的掌间血肉模糊,斑驳的树身上满是鲜红色的血迹。
她过去小心翼翼的捧过祝星怜的手,又气又急:“怎么会弄成这样。”
祝星怜咬着唇不愿吭声,缩着手想从随流光的手里拽回,被她瞪了一眼便心虚的卸了力气。
“学会自残了?”
随流光脸色铁青的拉着人在院子里坐下,用帕子沾了药水轻轻给他擦了伤口,灵力催着愈合长出新的皮肉。
新生的嫩肉泛着粉红,碰上去就泛起一阵连着心脏的痒意,祝星怜不受控制的手掌瑟缩。
“现在知道疼了。”随流光气他发神经,更气他不爱惜自己,拿软布轻轻包了,左右检查了一下没有其他问题,这才心平气和地问他:“为什么这样?”
祝星怜的手还放在她的手心里没有抽回,上牙齿细细的咬过下嘴唇的软肉,垂着眼一声不吭。
“说话。”
祝星怜见她凶自己,一把将手抽了回来,“树划得,你怎么不问树。”
随流光被他的歪理气笑了,拿出光脑给北仑打了个通讯。那边应该在开会,但还是接的很快,问她怎么了。
“我有事今晚不一起吃饭了明天再说,你通知一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