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流光的笑里满是无奈的纵容,“不想不想。”
他磨了磨牙,重重地哼了一声,起身换衣服去了。
照镜子时祝星怜脸皮还有点发红,是惭愧的,他心里知道不应该对着随流光吃这种醋发小脾气,但她一向惯着自己哄着自己,所以他就总忍不住。
这大概是……恃宠而骄?这四个字一蹦出来,祝星怜的面色顿时更加红了,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起来。
可这都怪随流光啊,自己以前脾气没这么大的,都是她惯的,不然的话她说不喜欢自己这样,自己肯定不会处处拈酸吃醋。
对,就是这样,是她惯的,所以她就要负责。祝星怜这样想好,又觉得自己处处是理了。
他换好衣服走出去,看到随流光正一脸严肃的站在窗边往下看,听到他的脚步声便回头拾起一个笑来:“换好了?”
祝星怜的心脏鼓噪了一瞬,冲她点头,没忍住又凑到随流光的身边抱了抱她。 :
“怎么了?”
祝星怜在她怀里摇了摇头,只是一瞬间在想,随流光看到自己曾经奉献一生的荆棘星再次出现在眼前,一定会感慨万千,他心疼她的感慨,心疼她的一切。但他知道她不想提。
随流光摸了摸他的脑袋,以为他还是有些紧张,“北仑性格粗,一直拿我当姐姐,他管不着我的事情,你不用紧张。”
“褚淮云,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就是无药。”
“我知道。”祝星怜为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我之前查过他,知道一点事情,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