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随流光恶劣肆意，而诺尔正直善良，她们本应该是天差地别的两类人，可透过外层的表象，去看随流光的底色，她们又出奇的一致了。

“我不认为我是诺尔。”随流光闭了闭眼睛，“但是你现在问我，我只能说，我过去是她，她现在是我。”

华寻雁抿唇，“我知道了。”

她本来就是话少的人，问了这句便没了其他事情，很快便在祝星怜冷淡的赶客眼神中起身告退。

随流光这会儿恢复了一些力气，只觉得神魂时不时有些恍惚，强撑着精神和祝星怜打趣：“你干嘛瞪人家小雁。”

祝星怜不满，施法在门口挂了请勿打扰的灵牌，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躺下，自己也贴着床边躺过去，“那让她留在这里干嘛？！”

他吃醋嘀咕，这件事自己还没来得及问呢，就被别人问去了。

随流光好笑，搂着他将人抱进怀里，“怎么这么小气。”

祝星怜不承认，“她打扰你休息……”他回想起自己以前没少和随流光评判诺尔的事情，一时间又后悔又心疼，嘴唇开开合合，没忍住问了出来，“你一开始就是……”

“我一开始只是随流光，没有诺尔的记忆。”她捏了捏祝星怜的脸蛋，“不然整日听你说我坏话，这谁受得了。”

“我哪里说了！”我那是心疼你，祝星怜想到这里眼睛又是一红，趴进她怀里委屈：“你懂不懂啊。”

他吸着鼻子难受了一会儿，怕随流光也难受，自己先把自己哄好了，“我以后再跟你说这些，你现在要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