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的肌肤细腻温软,从来不近美色的随流光顿时红了脸,微微用劲挣开了小美人鱼的手,“自己洗。”
她起身欲走,却被扑上来的小美人鱼抱住了双腿,他仰着脸,紫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安和恐惧,“洗、洗。”
他嘴一撇,眼圈发红,就这样无声的哭了出来,眼泪像坠落的晨星,化作珍珠从如玉的面庞滚落,随流光下意识伸手接了。
“算了。”
她无奈的又蹲下身,撩开小美人鱼的银发,舀水从他滑腻的肩膀开始搓洗,深吸了一口气才来到他白皙的胸膛。
她的指腹因为常年持有武器而并不柔软,滑在柔嫩的肌肤上,尽管已经小心翼翼,却还是留下近似蹂躏的红痕。
她刻意避开了敏感的地方,一直洗到对方与鱼尾连接的腰际,流畅完美的曲线,让她看一眼都觉得是犯罪。
她实在没办法下手,握着小美人鱼的手放在他腰上重重搓了几下,他受疼,便觉得委屈,咬着唇呜咽了两声,反手握住随流光的手贴在敏感的地方,似乎是在委屈,为什么要避开这里。
随流光觉得掌心似乎被烫了一下,慌忙收回手,她不敢再看小人鱼的眼睛,起身不给对方再次扑来的机会便匆匆离开,只嘱咐他人等下把小美人鱼收拾干净。
幻境再次扭曲,随流光带着褚淮云前往第三区考察慰问,看着民众们的笑脸,也从心底洋溢出幸福的喜悦。
慰问结束,随流光匆匆回到住处,正准备问一下小美人鱼的情况,就听到汇报说他现在还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