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流光想笑,伊贝莎的脸蛋确实好捏,娃娃脸,像个布偶猫似的,只不过脾气太差了点。
“我……”
“随流光!!!你在干什么?”祝星怜从台下爬上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拽下来,“你摸她脸做什么?!”
得意忘形了,忘了大醋坛子还在下面看着呢,她心虚:“我…我们先下去。”
伊贝莎的脸被随流光扯的红彤彤的,一阵一阵发烫,见她后院失火冷笑一声怒骂道:“色胚!贱人!狗男女!!!”
祝星怜的脸色更差,一把甩开随流光的胳膊,翻身下台了。
伊贝莎说的没错,随流光就是个色胚!人家想杀她,她倒好,还有心思捏人家的脸!
“……”别说了,解释不通了。随流光听的聒噪,抬手给了她嘴上扔了个禁言术,使坏一般弯腰凑到她的耳边,“忘了告诉你,方才的那个人是被我易容的祝星怜哦。”
她说完就走,徒留下被束缚和禁言的伊贝莎,恼怒的在台上上下蹦了几个来回,气的简直要晕过去。
白净秋跟着祝星怜跑了,华寻雁没办法也跟了上去,随流光紧随其后,徒留一群吃瓜群众面面相觑。
“星星,你走什么?!”
祝星怜大步往前走,隔了一会儿就被白净秋拉住,他一扭头,还是那副随流光故意变出的丑样子,看的白净秋一个恍惚差点没笑出声,只得咳嗽了一声掩住笑意:“做什么生这么大气?”
“你看她把伊贝莎脸掐的红的,哪里有半点绮念,这还能吃醋?”
祝星怜不想跟他说这个,气恼的朝后看去,没看到随流光的身影更是难受,头还没转过去人就往前走,一下撞进熟悉的怀抱中。
“宝宝,生气啦?”
是随流光,她伸手搂住祝星怜的腰,冲白净秋眨了下眼睛,揽着人往外飞去。
祝星怜气恼的掐她脖子,“把我的易容术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