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殖/腔被顶/开,泉水会进去吗?应该不会吧。”
她亲吻祝星怜捂耳朵的手,声音带着蛊惑,“如果进去,腔/壁/瑟缩,箍的人紧邦邦的。”
她轻笑,拿开祝星怜捂她嘴的手,唇若有若无的贴近他的耳朵,
“可是宝宝你本来就很紧……一根手指就挤的不得了。”
祝星怜被她说的浑身发烫,身上本就没消下去的痕迹好似活过来了一样,又痛又痒,自动回忆起了被种下时的场景和模样。
他的双腿发软,好像真的置身水中,身上也一点一点濡/湿了。
他咬唇,鼻腔里散出湿润的热气,心脏发狂一般砰砰的跳,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冲击他的大脑,让他的意识逐渐沉沦,身体不自觉靠紧随流光的躯体,大庭观众下,好像要发/情一样。
“贱人!”
突然一声娇俏的怒喝,祝星怜只觉得呼啸的鞭声迎面而来,他下意识闭上眼睛,风声停止。
随流光单手抓住鞭子,冷脸看向眼前的伊贝莎,和老婆调情被打扰,她心里也有些不爽。
周围人多,她这次用的短鞭,被随流光抓到以后挣半天都没挣开,于是松了鞭把,朝着还未开口的祝星怜怒骂道:“哪里来的不要脸的丑货,竟敢勾引星怜哥哥的人!”
正欲斥责她的祝星怜:“……”
正要小小教训一下她的随流光:“……”
伊贝莎愤愤不平,抬手又想扇他巴掌,嘴里也没放过随流光,“你这个见异思迁的贱人,竟然敢背叛星怜哥哥。”
她上次因为争风吃醋,被父亲狠狠训斥了一顿,罚她面壁思过三天,可是她今天实在忍不住,又偷偷跑出来找祝星怜,没想到却看到那个该死的抢走祝星怜的女a竟然还敢跟其他人厮混在一起,这人还是奇丑无比的家伙,简直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