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好乖,让人心生怜爱,所以她勾起笑,伸手抚摸他脖颈间的皮肉,腺体软/烂/柔/润,“宝宝,翻个身好吗?”
祝星怜摇头,却被随流光捏着肩膀翻了过来,他的腰被捞起,上身腾空,脖子上戴着的项链便垂落下来。
随流光一手捞住他纤细粉白的腰,一手捏起那枚储存了影像的珍珠。
画面和声音一同释出,祝星怜羞耻崩溃的哭出声来。
随流光被他颊的更紧,低头去吻他颤抖的脊背,“不好看吗?”
她对比似的揉捏祝星怜细腻的皮肉,“好像比之前瘦了一些。”
她故叹可惜,咬上祝星怜的后颈,反复含咬他的腺体。
“怎么会这样呢?”
祝星怜艰难的扭头,又被她伸手紧紧捂住脸,感受细腻的皮肉溢出指缝,感受祝星怜剧烈的喘息。
手指下滑,指头陷进他的唇缝里,她随意的搅弄,捏着软/舌把玩。
她故意欺负他,伏在他耳边轻声诱哄:“要舔湿一点。”
“等下用它清理会更方便。”
“宝宝…你也不想怀孕吧?”
祝星怜呜呜哭着,眉眼通红,被她的声音蛊惑,含着她的指头艰难的吮舔。
……
她越来越放纵,一直到祝星怜噙着眼泪昏倒在自己的臂弯。
第二天起来,果然被生了个大气,他的眼角还红着,不愿意理随流光,但是却没有跟来接他的白净秋走,站在自己面前一声不吭。
随流光哪儿还不能明白他的意思,笑着将祝星怜拦在身后,替他解释:“他今天跟我一起在台下观赛,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