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下一秒天旋地转,随流光一个翻身进了院子,手腕随着身形翻转快速的耍了一套剑招。
长剑穿空,带起凌冽的剑风,花枝摇曳,随着她的发丝纷飞。
随流光收起最后一剑落定,手腕回折操纵剑身来到腰间,纤长的剑尖上插着一朵紫琼花,正递在祝星怜的脸前。
然而他已经被天翻地转晃得不知东南西北,原型都晃了出来。
随流光收回长剑,眼睛微微睁大,手试探地伸过去,一手揪着他的鱼尾巴将人倒着提了起来,稀奇极了。
祝星怜的眼睛好像在转圈似的,半天都没反应,她只好又晃了晃:“没事吧?”
应该只会晕,按理说不会有其他问题啊?随流光有点纳闷,又不舍得一直折腾他,伸出去将人放在掌心。
漂亮的、精致的、无意识的、像一条失水的迷你美人鱼,随流光有种想把他吃掉的冲动。
祝星怜的小尾巴甩了甩,好一会儿才张了张嘴,似乎是想吐的样子,又没吐出来什么。
随流光心虚,把人赶紧弄回了本体,扶着祝星怜从床上爬起来,他站都站不稳,一睁开眼就感觉世界还在晃动,眼前全是随流光翻飞的身影。
“算了,我……我在台上看你。”
祝星怜趴在她肩头,不得已妥协,但还是愤愤地在她肩头咬了一口,软绵绵的,跟亲吻没什么区别。
他警告随流光:眼睛不许随便乱看,不可随意跟别人搭话,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
随流光全都一一应下,嘴巴能答应的事,她干嘛要因此惹祝星怜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