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祝星怜的神志恍惚了一下,冷冷的面色维持不住,伸手想去摸她的脸,上面全然写了一副期盼和依赖,这种被需要感,舒服的令他灵魂颤抖。
然而只一下,随流光便收了动作,看向白净秋:“是这样说吗?”
他一遍一遍回味那种被随流光全身心依赖的片刻,直刻心扉:“你想要,第一就是你的。”
他也看向白净秋,眸中饱含凌厉,“你说呢?”
白净秋被他这样看,悚然一惊,本来还略带调侃的神色迅速收敛,对着随流光认真说道:“是,你想要当然只会是你的。”
权势是世间最能压人的东西,而祝星怜最不缺的就是权势,只要他愿意,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谁又能反驳。
“哇~宝贝你对我真好。”随流光凑过去抱祝星怜的脖子,又掐起方才的腔调,做作道:“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呢。”
她黏黏糊糊,给祝星怜弄个了大红脸,本来微微冷冽的神色消融,嗫嚅道:“你本来就是我的。”
他又看了一眼白净秋,后者看懂了这意思,摇着扇子坐下,对着随流光正经道:“那你得先告诉我,如今究竟是什么修为,我好派人安排一下。”
“怎么赢也很重要,体面不体面,方方面面都得照顾到。”
祝星怜想让她赢,那当然是各方面都要体面,哪怕是假的,也要让大众心悦诚服。
随流光见两个人都严肃起来,大有一副把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模样,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正了正神色:“好了,我开玩笑的。”
“大比的事你们不用插手。倘若今天我是他人,遇到你们这样作弊,岂不是要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