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怜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听到随流光说要看看鳞片有没有长好,他的双腿颤抖,早就没有力气,拔出来的一瞬比她还着急,迅速化为了尾巴。
他因此恢复了一些力气,在诺大的浴池里游摆了两下,可惜这力气只有两下,很快便头朝下的倒下去。
随流光捞过他的尾巴,一点一点的看去,之前剥落的鳞片已经长好,完美的像是艺术品。
她好奇的拨弄鳞片,摸过鱼鳍,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美丽,一直来到那片最坚硬的鳞片上。
它美丽坚硬,却又温顺听话,轻轻拨了拨,便顺从的打开。
祝星怜攒起力气从水中浮起,弓着腰捂着鳞片摇头,随流光笑了声,一手摸向他的脑袋,声音轻柔:“真的吗?”
她伸手握住祝星怜的手,“摸摸也不可以吗?”
于是他又败下阵来,让鳞片颤巍巍打开到最大,然后缩回去,露出柔软的内里。
随流光笑着亲了亲,而且抬起身将他揽进怀里,动作轻柔无比,“好棒。”
她夸赞祝星怜,又向他询问:“舒服吗?”
祝星怜被她的温柔蛊惑,抱着她腰点头,随流光于是更温柔。
祝星怜的意识又开始混沌,攀附着随流光,向她敞开柔软的内里。
可是很快,这温柔就不复存在了,鱼尾摆动溅起成片的水花,撒雨一样哗啦啦滴在地板上。
溅雨声和喘息声交织,伴随着或高或低的呻/吟,鱼尾蜷起又舒展,凑成华美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