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进去,被拉着制止,那地方危险明申言不让他胡闹,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搜救队也没把人找到。
祝星怜没有办法,被强制送回了主星,他不吃不喝跟明申言抗议,求她让自己去囚雾岭找人。后来明申言苦口婆心地劝他,说不管如何,已经约定了两年后再见,何必急于一时。
他还记得她一脸痛惜地对着自己说:“她摔进囚雾岭几个月,现下要么死了要么活着,死了没办法救活,活着当然更好。你们约定了两年,何不等到那个时间再看,到时候你要是想一起跟她去死,我也不会管你……”
“在发呆吗?”随流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卸下重量压下去,将祝星怜牢牢扣在床铺上:“确实有一点受伤。”
祝星怜瞬间紧张,“哪里?”
他的眼泪又滑下,想起身去看随流光,囚雾岭环境那样恶劣,她是怎么走出来的,怎么吃饭、怎么穿衣、怎么生活,他越想就越心酸,觉得自己这两年浑浑噩噩,刚才怎么有脸去怨她。
随流光本来是想逗他一下,刚牵着他的手往下放了一半,抬眼一看人都哭蒙了。
她松了手赶紧去哄,亲亲他的眼下:“怎么了?看见我不高兴呀?”
她起身将祝星怜捞进怀里,“哎呦,这是怎么了?”
她有些手足无措的,一声一声解释:“这两年不是有意不联系你的,宝宝别哭了。”
她越这样祝星怜越是心里难受,在她怀里抽泣了一会儿,才仰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伸手抹了一把,泪水散开,擦的脸蛋泛红:“我看看你伤在哪儿。”
他说着起身想要去拨铃派人来给随流光看看,却被后者又重新拉着手放在了一片灼热上。
随流光看着老婆这样,一边心疼一边面色微红,“她想你想坏了。”
“你来亲亲她。”
祝星怜的睫毛上还沾着泪花,感觉到手下的灼//热也愣在了原地,等反应过来时又羞的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