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流光撇开眼,低头安抚地看了一眼祝星怜,“我就在隔壁。”
她回了自己房间,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倚在门前给杜萨发消息。
祝星怜目送随流光进门,捏着刀柄左右看了看,“实话说,我并不想用这把刀伤你。”
“你知道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这是随的刀啊。”无药近乎痴迷地看向刀锋,语气平缓,似乎待宰人并不是自己。
祝星怜看着他,随流光离开以后,他的卑微和哀求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对自己的仇恨和怨毒。
祝星怜拿刀身拍了拍他的脸,“我们两个谁是猫?”
似乎还有温度,无药想起随流光冷峻的面容:“这么笃定,为什么让她离开呢。”
祝星怜并不被他激怒,“离开又怎么样?”
“你现在、好像一条丧家之犬哦。”
他的刀尖冷冷划过无药的脸,却没有留下伤痕,“你这张乏味的、本来就不让人喜欢的脸,就是毁了又能怎么样?”
无药的眸子里燃起仇恨的火焰,牙关紧绷着一言不发。
祝星怜哼笑了一声,伸手把刀扔了,扶着一旁的软椅坐下:“看到你这么恨我,我反而不那么讨厌你了。”
“你以为我只是因为随更爱你才恨你吗?”
他意味深长,祝星怜却只能听到前半句,他笑了一下,是发自内心的开心:“你也承认随更爱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