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句话,他又心烦,就有点没力气,也不管无药走没走,就这样翻身眯了会儿。
随流光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画面,无药站在祝星怜的床前,后者正翻身背对着他。
“……无药?”
随流光的眉头皱起,“你来做什么?”她走过去看祝星怜,他闭着眼看着像是睡着了。
“随……你为什么不回仪仗队。”
随流光看他,无药憔悴了很多,整个人看着阴沉沉的,这几天应该过得不好,她拉着无药出去,不想打扰祝星怜休息。
无药却执拗着不肯走,望着祝星怜哑声开口:“你没睡着,我知道。”
他又重新看向随流光,“随,我和祝星怜谁对你来说更重要?”
随流光眉头拧紧,“你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伤害祝星怜。”
无药笑了声,“他活该。”
随流光给了他一拳,无药撞到墙壁摔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我说他活该。”
随流光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提起,“你是不是疯了?”
“我只是想让他离开,让他离开!”他笑着,脸色却比哭还难看:“这有错吗?”
随流光拽着他的衣领往外拖,身后祝星怜扶着床站了起来,“随……你去哪儿。”
他有些心慌,“别走。”他害怕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两个人轻易地就和好如初。
随流光的动作停顿,表情缓和了一瞬,“只是去外面,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