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流光到底怎么发现的,是今天无药来找她了吗?真烦人啊。
随流光另一只手掐了掐他的嘴唇,“说谎是可耻的。”
她的手下挪,放在他的屁股上,“所以,你总得吃点教训。”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因为太软了余音不足,祝星怜痛的眼睛微睁,恼怒地看了一眼随流光。
第二巴掌如约而至,祝星怜的眼眶被激红了,挣扎着要下来,骂随流光是变态。
第三巴掌的时候,随流光怀里一沉,手落下的力道缓了缓,发现本来软弹的屁股肉变成了冷滑的鳞片。
过长的尾巴在地板上无力的拍打了两下,祝星怜满脸潮红,“你就会欺负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房间有浴缸,抱我过去好不好。”
随流光看着地上碎成片的衣服,本来隔着一层布料紧握着的腰部也直接变成了皮肉,她忽然感觉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觉得自己也需要泡泡澡。
进去祝星怜的房间,左手尽头处有一扇非常不显眼的小门,随流光听从指挥打开,里面是一个超大的洗手间,再往里一看,何止是浴缸,还有一个小型的浴池。
怪不得隔壁一直没看到有人住,祝星怜这是把宿舍旁边那间敲了征用了吗。
她把祝星怜放进浴池里,看到他钻进去游了两圈,漾起一池的波光粼粼。
最后又从水底钻出来,看着随流光认真道:“发情期到了。”
他的鱼鳍红的彻底,脸却没红,随流光倒是先脸红了,“……临时标记可以吗?”
祝星怜摇了摇头,“我是假性腺体,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