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流光看着他漆黑的眼睛,里面满是鼓励和信任,看得她也笑了:“当然,我会报名的。”
趁着还有时间,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一直到课间十五分钟即将结束,随流光马上要上课了,无药这才离开。
随流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竟然有一丝庆幸,幸好今天祝星怜满课,否则让两个人遇见了,几句话不合又都生气了,让人一个头两个大。
下午的训练是随流光自己去的,祝星怜的作业又不合格,被老师叫过去开小灶了。
随流光回宿舍的时候他还没回来,她就先去洗了个澡,打开自己的光脑细细看了一遍。
跟无药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个人关于对方身体状况的交流上。
她退出去翻了翻其他人的聊天框,发现从兰德星开始,就基本没人给自己发过消息了。
随流光托着下巴,在想是真的没人发消息,还是真的没人发消息。
她又好气又好笑,回想了好一阵,都想不到祝星怜到底是什么时候偷偷做的这些小动作。
正想着呢,说曹操曹操就到,祝星怜开门回来了。
他垂着脑袋,看着有些沮丧,随流光可太了解他了,一眼就看出来多半是装的。
“过来。”她拍了拍腿,示意祝星怜坐上来。
后者果然兴致高了很多,几步过来坐在她腿上耍赖:“老师好烦,耽误我时间。”
他都没能陪随流光去训练,今天一天少见了随流光好多面。
随流光笑话他:“老师还没嫌你烦呢,你先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