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嫩的像能掐出水,随流光若有若无的在祝星怜的唇上亲了亲,哄他:“宝宝,把嘴张开。”
身体也打开,肆意忍受侵/犯,祝星怜乖的要命,只一点,便是一定要紧紧搂着随流光的身体,或者手指能抓住随流光,否则便极为激动,哭闹不停。
两个人折腾了半宿,除了最后一步,其余的都差不多了,祝星怜被折腾得够呛,后面直接昏睡了过去,连随流光抱着他去洗澡都不知道。
辛苦随流光,洗的自己一身邪/火,看着一块暖玉似的的祝星怜,戳了戳他的脸蛋,“你还真是放心。”
第二天祝星怜果然没爬起来,他一早还有课,被随流光拖着爬起送到了班门口,眼睛因为夜晚哭过微微有点红肿,整个人还晕乎着,有点醉氧了。
一路上议论纷纷。
“是祝星怜和随流光,好久不见他们了。”
“天呐,祝星怜怎么了?被随流光打了?”
“她俩不是情侣吗?随流光动作好粗鲁哦。”
正拖着不情不愿的祝星怜往前走的随流光一顿,她的动作有什么问题吗?
“啊啊啊祝星怜怎么会长得这么漂亮,眼睛红红的也好美啊,救命。”
“随流光也是哦,人怎么能又美又帅,简直是完美alpha,到底是谁说她俩是情侣的啊,我不信。”
“她前段时间是去兰德星了吧,还得了射箭联赛第一。”
“你怎么知道?”
“吴剑清说的啊,新闻上有。”
“噢对了,他俩情侣也是吴剑清说的。”
“吴剑清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