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流光被他缠的没办法,一直保证,看着祝星怜进学校,心里也有点不舍得。
回头一想,从入学考试到现在,两个人几乎没有分开过,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让对方跟自己一起请假好了。
随流光送祝星怜去学校的时候无药还在杜萨那里没有离开。
也是在她去送祝星怜的时候,本应该处于观察期的无药骤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眉骨高,灯光射下,投出一片浓郁的阴影,本就英俊的面容衬得越发冷峻神秘。
杜萨走了进来,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只看着无药。
“她变了,你觉得呢?”
整个郊区似乎被人摁下了暂停键,时间停滞,只有这里是流动的。
被问题询问,杜萨这才像活过来一样,附和道:“大人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眼前亮起一扇扇的虚拟屏幕,一串串数据流转,他抬手调过来其中一页,轻轻点了点:“办个第一学院的转学手续。”
他又简单地滑了几下,“还有一件事……”
他想起祝星怜的身份,明申言,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也要来插一脚呢。
……
随流光因为担心无药,送完祝星怜就赶紧赶了回来,刚踏进十七区边缘地带就觉得哪里不对,空气似乎处于凝滞的状态,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正疑惑间,一眨眼的功夫世界就又恢复了正常,似乎方才的感觉只是错觉,空荡的街道上来往的人群、车辆,依旧是过往熟悉的模样。
她犹疑了一瞬,便又朝杜萨那里赶去,无药还没清醒,但状态看起来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