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随流光刚刚练气二层,能力远超同龄人,正是志得意满、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
然而当面对那头强大的妖兽时,她突然发现自己竟毫无还手之力,拼尽全力却只能沦为猎物,被戏耍着等待命运的审判,这种深深的无力感,从那一刻永远镌刻在随流光的心里,日夜不停的鞭策着她变强。
当时她也并非没有受伤,只不过跟无药相比实在是太轻,所以
她选择了隐瞒,执拗地先照顾无药。
老头那个时候已经离开了,随流光一个人忙前忙后,几乎几夜都没合眼,一开始是哭着的,后面眼泪流干了,人也冷静了。
她从回忆中抽离,看到杜萨已经拆下来一整条腿部的零件,正准备重新安装。
“轻一点吧。”
她的声音在仪器的滴滴声中十分突兀,杜萨看了她一眼:“不忍心就不应该看。”
他不是一个爱在工作中聊天的人,但此刻也不免多嘴:“你不应该带男朋友回来。”
随流光不解:“为什么。”
杜萨手中的操作不停,声音平稳:“你没有考虑过无药的感受吗?”
他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之前一直是你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