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吃饭一下走了俩,随流光也没了胃口,从柜子下面摸出两支营养液,自己喝了一支,又拿了一支,这才去敲自己的房门。
里面没动静,也没反锁,她打开门进去,祝星怜正躺在自己床上摆弄光脑。
她走过去坐在床边,还没说话,后者就别扭地贴了过来。
随流光讲他:“刚才怎么答应的。”
她指的是不要跟无药计较。
祝星怜收起光脑不承认:“没答应。”
随流光懒得理他,后背倚着床头:“去帮我把书架第八层第二个格子里的书拿来,我看会儿。”
祝星怜从床上爬起来,越过她搭在床边的长腿乖乖去拿了书,递过来之前又强调:“你不许吃他夹的菜了。”
随流光没好气,把营养液递给他,没有回答。
祝星怜不乐意了,“听到没有。”
他执拗的重复:“听到没有。”
随流光看书也不消停,修长的手指压在书页上,“你也不怕我心烦。”
祝星怜一顿,又委屈了,手摁在随流光的手上压住书页:“不准心烦。”
随流光忍笑,故作严肃:“那你就不能乖一点吗?”
祝星怜咬唇,“我不喜欢他。”
他转身背对着随流光,心里委屈的受不了,简直想跳进水里哭一场,为什么随流光会有一个发小呢,为什么这个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