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体育馆附近看看。”
“怎么了?”
随流光正说话间,背后突然贴上来一具柔韧的躯体,是祝星怜正踮着脚把脑袋放在她的肩头。
离开随流光的每一刻,感觉不能呼吸了。
“好!”
随流光回头看了一眼祝星怜的双腿,视线在他腰臀之间转了一圈,下意识的捻了捻意犹未尽的指尖:“你留下休息吧?”
祝星怜缓慢地摇了摇头,“不要,我跟你一起。”
几个人驶着飞船来到体育馆,现下已经深夜,街道只有路灯亮着,空荡荡的,只能看到扫地机器人的身影。
随流光的脚下黑影渗出,邀功一样无限往外蔓延。
最后又化作一缕丝线,飘扬着蹭了蹭随流光的指尖。
吴剑清吓了一跳,慌忙拉开随流光:“这是……”
他的动作让本来紧贴着随流光的祝星怜臂弯一空,眉眼间瞬时便染上了一丝阴霾。
“该死。”
他低声骂了一句,挥掌将黑影打散了。
黑影不敢惹祝星怜,在空中溢散又聚拢,浮出几个字来:我知道
“是森帕拉那团恶心的东西。”
随流光随口对吴剑清解释了一句,看到黑影聚成的字体正在轻微地颤抖,它在表示委屈。 ?
随流光伸手将它拍散了,只有祝星怜的委屈才会在她这里有用。
“带路。”
黑影被屡次嫌弃也并不气馁,抽出一条细线往前远远探去。
跟随黑影的指示,随流光她们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已经闭店的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