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怜提前做好了攻略,来到波比那以后都要干嘛干嘛,结果因为随流光的过敏,闹得人仰马翻,哪里也没去。
“怎么会!”
祝星怜不乐意她这样说,心里又有点甜蜜,陪着随流光办出院的时候还有点不放心。
“真的不用再休息一下吗?”
“再休息就赶不上演唱会了。”吴剑清戴着墨镜,连连抱怨。
随流光看了他好几眼:“你怎么了?”干嘛突然戴个墨镜。
吴剑清偷摸摸看了一眼祝星怜,摘下墨镜跟随流光告状:“老大你看看我这眼睛,都是祝星怜打得。”
他的眼睛细长,脸色一向惨白,这会儿被打得微微红肿,一圈青紫,跟鬼一样。
随流光没忍住笑了,“你怎么又惹他?”
祝星怜抱住随流光的胳膊,冲他挥了下拳头,吓得吴剑清躲了一下。
他捂着眼睛不可置信:“老大你不管管他还说我,谁像他这么暴力啊!”
他叽叽喳喳的,听的随流光哭笑不得,“你就是因为嘴碎,还说。”
吴剑清不乐意,“那我也没说错啊。”
他跳出来拦住几人的去路,“是不是你俩背着我俩偷偷搞浪漫,结果悲剧了?”
“老大你都不知道你刚拉出来的时候,一张脸全是红点,祝星怜那个表情……”
他说着又捂着肚子笑,墨镜都掉到了地上,“不行,我一个人戴着好奇怪,你们都得陪我一起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