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主星真把自己当上等人了?]
白净秋看着祝星怜的话,不是,他有病吧?看来是真一头扎进去了,脑子灌水了还不清醒。
[小白:别发癫,当初谁哭天喊地不愿意来的?你现在搁哪儿呢?说说怎么回事。]
祝星怜怒气冲冲地改了他的备注,这才回复道:[我在兰德星呢,神弓学院。]
[碎嘴老白:我的妈呀,明姨可真舍得,兰德星这破地方都让你去啊。]
[碎嘴老白:等等,神弓学院我怎么这么耳熟呢,是不是那个……]
他絮絮叨叨发了一大堆,祝星怜仔细看了:[我怎么不知道?]
[碎嘴老白:多稀罕,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祝星怜反手直接给人拉黑了,脑子进水了才来问他。
不过这个神弓学院……他扭头喊来随流光。
“随流光,你知道神弓学院的事情吗?”
随流光正雕刻的入神,闻言头也没抬,“哪方面?”
祝星怜不满她的态度,走过去晃了晃她的肩膀。
“别做了。”
随流光被他晃的无奈,只好放下手中的东西,“又怎么了?”
祝星怜依旧不满:“不准说又。”
他整天这不准那不准的,随流光懒得搭理他,扯了扯嘴角:“怎么了?”
祝星怜还是不满意,捏她的脸,“不准对我皮笑肉不笑。”
随流光拿他没办法,拿掉他的手,连说了三个好,“你说吧,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