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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流光把两人衣服挂起来,吐槽他:“你以后也就挂个衣服的料,叠起来都够呛。”

祝星怜不服气,“你少小看人,再说了,衣服有什么好挂的,有什么好叠的。”

他的衣服基本都是一次性的,不会再穿第二次。

“行了少爷,这不是你家。”

随流光懒得搭理他,祝星怜却不乐意,过来拿住她挂衣服的胳膊,“我不准你这么说。”

随流光听这语气又笑了,她怎么感觉祝星怜老是对自己撒娇呢,可是看着他那张冷淡的脸,又怀疑是自己的错觉,难不成自己已经颜控到幻想的地步了?

随流光:“那怎么办?”

祝星怜从她手中接过衣架:“我来挂,有什么大不了的。”

“行。”

随流光把活儿交给他,嘴上也不吝啬:“这么棒呢,不错,夸夸你。”

祝星怜干的更起劲了,后面见没衣服了,还要去行李箱里把贴身衣物也翻出来,随流光连忙制止他,“这就算了,自己放好就行。”

祝星怜颇为遗憾,但随流光坚持,他只好作罢。

学生们休整了一夜第二天便各自根据自己所选的专业去上课了,祝星怜上的是兰德星的神史课,跟随流光的冶炼八竿子打不着,俩人常常一整个白天都见不到面。

一到晚上,祝星怜就不开心,闹着说热、说渴,随流光被他烦的没办法,见他确实也干的厉害,原本红润的唇瓣已经干裂的起皮,可怜极了。

随流光心疼他,也经不住他闹腾,终于在差不多摸清神弓学院的构造后两周,带着他悄悄出了门,想寻找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水源。

因为在地底没有自然光的缘故,一到夜晚,除了极少数指引灯,整个城市便黑漆漆的,俩人也不怕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