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星星眼的看着随流光,“我承认你的第一实至名归!以后我要跟着你混,你就是我老大。”
边玉冬无语,一脚把他踢了出去。
随流光躺在地上想笑,却只咳嗽了两声,她的唇色微微有些苍白,显得整个人素雅的更加冷冽。
“对了,你身上还有伤!”
祝星怜敲了一下脑袋,有些懊恼自己竟然把这件事忘了。
边玉冬也有些懊悔,随流光后来的表现实在是过于强悍,以至于旁人都要忘记她受伤的事情,但她的能力不足以治疗这种贯穿伤,于是只能在包里翻出了一些能用的药品和绷带。
但他们两个人显然都不是传统的oga,毫无包扎经验,最后将这个重任传给了蔺佑元。
然而要他们出去以后祝星怜又有些后悔,他看着边玉冬,含糊道:“我去学习一下。”
说着又重新钻进了帐篷里,边玉冬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下一秒蔺佑元又从里面钻了出来。
他木着一张脸,拽着边玉冬和吴剑清生硬道:“我们去捕猎。”
随流光脱个外套的功夫,一抬眼帐篷里的人已经换了一个。
她随意的剥落肩头的衣襟,询问道:“怎么了,有事情?”
少女的面容平静,白色的衬衣前襟染成了红色,她揪了揪,似乎有些嫌弃。
祝星怜想上去帮忙,又有些害怕,踌躇着不敢上前。
随流光:“你要留在这里看我换衣服?”
祝星怜背过身去,紧张的肩背挺直,一动不敢动:“不……不是,我来帮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