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渡了过来,她大喘了一下,被祝星怜揽着向上游去。
刚一露出水面,随流光便剧烈咳嗽了起来,迫的自己面色通红,祝星怜揽着她游到岸边,整个人也被潭水蒸的皮肉粉红,像一朵被雨水敲打的颓靡的花。
两个人各自缓了一会儿,谁也没开口提刚才发生的事情。
随流光也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伸出方才紧握着的另一只手冲祝星怜摊开。
一抹金色的小火苗在她掌心跳跃,活泼的不像样。
祝星怜愣了一下,“你还真是要火不要命。”
“我跳到水里以后,看着潭水中间有这个火种,心想反正也要死了,抓来试试。”
她的手放在祝星
怜的肩膀上,没一会儿就把他身上的水蒸干了。
祝星怜一僵,有些尴尬的侧开身,“既然你也已经得到了地火,那我们先出去吧。”
再不躲他怕等下给自己烘干了。
随流光点了点头,让祝星怜稍等一会儿,把那只被烧死的蜘蛛处理了,可惜所有的蛛丝都被地火烧的干干净净,不剩一点了。
俩人刚走到洞口,祝星怜这才别别扭扭的开口警告道:“刚才的事情,你不准跟别人说!”
随流光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听他这样一说一下来劲儿了,所有尴尬的情绪瞬间消散开来:“你是说方才你亲我的事情吗?”
祝星怜眼睛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你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