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的。”陆乘渊声音沉静如铁。
他永远记得薛南星踏入大殿时的那一瞥,只那一眼,他便确定,她一定会的。
只是千算万算,终是没算到魏知砚的毒,会与龟息丹相冲。
陆乘渊眸色一瞬便暗了下去。
那一瞬黯然之色被景瑄帝尽收眼底,“魏知砚还不肯招供?”
陆乘渊摇头,“始终撬不开他的嘴。”
景瑄帝沉吟片刻,“前些时日南星的确受了不少苦,要好生调养。待元气恢复,或许就能醒来。”话至此处忽转,“至于那人……皇后以命相求,朕既已应允,你且留他一命。”
陆乘渊垂首敛目,“臣明白,他死不了。”
景瑄帝抬眸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片刻后道:“南星既已由程忠接回故宅调养,你便替朕走一趟祈南罢。”
“祈南?”
“镇北侯所言不差,当朝能平定宁南乱局者,唯你一人。”他回过身,意味深长地看向陆乘渊,“怎么,舍不得走?”
祈南。
那是南星离京后的第一个落脚处,是她记忆重新开始的地方,碧海连天处印着她踮脚摘云的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