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突然疼得厉害。
比背上的箭伤还要疼上千百倍。
他觉得不忍,更觉得不舍。
凌晧狠狠咽下喉间翻涌的血气,那些撕心裂肺的痛楚、那些汹涌却陌生的情愫,都被他生生压回骨血里。他勾起唇角,绽开一个轻快得令人心疼的笑,“……我堂堂琝王世子,就算没见过那人……”
厮杀声震耳欲聋。
这样的混乱中,一个中箭却仍屹立的身影,自然成了众矢之的。尽管魏知砚早已下令停用箭弩,可总有未及传令的弓手,对着这样的“活靶子”又射出一箭。
第二支箭破空而来,狠狠钉入他的肩胛。
鲜血再次涌上喉头。
凌晧再忍不住,自唇角溢出一股猩红。他仓促别过脸,趁着薛南星转身前慌乱抹掉,强撑着继续道:“就算没见过……我也有办法……”
一听这话,薛南星双眸一亮,倏地转身,“你当真找到了?”
凌晧咽了咽喉咙,点着头,抿唇笑了笑。
“太好了!世子,当真太好了!”薛南星难掩兴奋,想多问几句,又察觉此处太危险,于是大声道:“师父、山哥,断后!”尔后急急去拽凌晧的衣袖。
可对方却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