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晧头皮一炸,厉声喝道:“一个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本世子断后!”
他急急转头去寻薛南星,声音里已带了几分慌乱,“师父!”
几乎同时,另一道声音愕然响起,“师父?”
凌晧看看她,又看向不知何时已立在的程忠,瞠目结舌,“忠叔……你叫她师父?!”
薛南星张了张嘴,尚未作答——
“杀!!!”
暴起的流民已挥刀劈来,寒光交错间,三人被迫分散。
薛南星不知中了什么药,四肢依旧绵软无力,方才那几下交手已耗尽了气力,此刻更是面色惨白,大汗涔涔。
程忠一眼看出异样,横刀挡在她身前,声音又急又怒,“不是让梁山送你去昭王府吗?你跑来这里作甚?!”
梁山不知从何处窜出,衣袍染血,一脸无辜,“忠叔,我……”话音未落,又被涌来的流民逼得挥刀迎战。
薛南星强撑着一口气,顾不得询问程忠何时回京,更无暇探究他为何会与陆乘渊、凌晧相识,只问,“他去了哪儿?”
程忠自然明白她口中的“他”是谁,反手一剑,斩开眼前流民,头也不回道:“听话!”
方才倒地的流民挣扎起身,扑向薛南星,她勉力抬腿一踹,喘息着道:“你……知道拦不住我的。”
那流民喷出一口鲜血,却仍执拗地向前爬行,突然“咔嚓”一声,脊骨断裂的脆响骤然响起。
“你们在说什么?”凌晧一脚猛踩在那人背上,不解恨,又狠狠碾了两下,转眼又闪至薛南星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