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名官员见状也慌忙附和,纷纷向殿外退去。
“一个都不准走!”陆乘渊剑锋横扫,厉声喝道:“来人——封殿!”
甲士轰然应诺,沉重的殿门在众人惊惶的目光中缓缓闭合。一时间,求饶声四起:
“陛下三思啊!”
“不过一纸诏书……”
“请陛下以江山为重!”
景瑄帝怒火中烧,破口大骂,“混账!你们、你们都反了!!!”
他额头青筋暴起,怒而又对陆乘渊道:“好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朕这些年予你权势地位,你就是这般报答?!”
“恩情……”陆乘渊冷笑一声,指着自己心口,“陛下所谓的恩情,就是让我父母惨死,用这蚀心蛊折磨我整整十年?赐我权势地位?不过是因为捏着我的性命,将我当成你巩固地位、制衡朝堂的工具罢了!”
景瑄帝看着陆乘渊,眸中闪过一丝惘然,“你……你以为是朕给你下的蛊毒?朕怎么会……”
不等他说完,陆乘渊沉声下令,“来人,将人带上来。”
两名黑甲卫押着太医院掌院踉跄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