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长的学士轻抚茶盏,“诸位可曾细想过当年陆将军战死北疆之事?那般用兵如神的人物怎会突然有去无回?”
“慎言!”对面年轻举人急忙以扇掩口,低声道:“学生倒是读过《南征录》,那一战输得确有蹊跷。以陆将军的用兵经验,怎会估计错敌军的数量?”
“就是。陆将军战死后,荣亲公主显然也没想到,才会一时接受不了打击得了失心疯。”
“不是伤心过度才……?”
“什么伤心过度,不过是皇家体面的说辞罢了。”一个戴蓝色方巾的年轻人将茶盏一放,声音压得极低,“偷偷告诉你们,她是得了失心疯,不仅自戕,临去前还给亲生子灌下毒酒。”
另外几人异口同声,“昭王?”
“没错!”那蓝色方巾续道:“只不过昭王当年捡回一条命,没死成,要常年服禁药续命。”
“什么毒物这么邪,要常年服禁药?”
“还能是什么,蛊呗。”
有人不信,“怎么可能?听过有娘亲不愿子女活着受苦,临死前带走孩子的,却没听过为人父母的,会给自己的子女下蛊这般狠心的。”
“倘若荣亲公主那杯毒酒早被人换了呢?”那人越说越玄乎,却也越说越肯定,“这些年来,昭王征战四方,权柄日重。然而他终究不是凌姓,也并非皇上的亲骨肉,太子年纪尚小,皇上就不怕他位高权重,越俎代庖吗?”
“你的意思是,陛下为了制衡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