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沉睡着的兵戈,稍一沾血,便会惊醒满身杀伐之气。陆乘渊唇边血迹未干,血色森森的眼底杀意骤现,声音冷得刺骨,“要本王相助也并未不可,但有一个条件。”
魏明德含笑拱手,“但说无妨。”
陆乘渊一字一顿,“本王只要一个人,完好无缺的一个人。”
魏明德心下了然,抚须笑道:“你放心。世侄通透,想必已经明白老夫为何要将婚期定在下月了。”
陆乘渊目光沉郁,“算上之前的半月之期,西南军抵达京城,正好是下个月。”
“正是!”魏明德大笑两声,笑声未落又骤然收敛,面色阴沉,“知砚这孩子样样都好,唯独太重一个情字,老夫正好借此机会,教他断情绝念。”
陆乘渊抬起眼尾,幽幽看向他,冷道:“太师苦心谋划,究竟意欲何为?”
魏明德缓缓回身,望向殿外。
融融天光落在他浑浊的眼底,那里仿佛承载了马革裹尸、血染征袍、风霜满鬓,在陆乘渊看不见的一面,多了几分独属于一位父亲的孤决与苍凉。
“你无须知晓。”他声音低沉,“只需修书一封给西北都司,余下的事,老夫自会安排。”
第132章 赴死你宁死……也不愿嫁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