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回府调黑甲卫来!”凌晧指着朱漆大门厉声道,“给本世子把这碍眼的门板卸了!”
薛南星眸色一惊,“世子要……要拆公主府的大门?”
话一出口,那“胖瘦二将”相视一笑,眼中尽是讥诮。常年办差,琝王世子的荒唐名声他们没少听过,殊不知,此人不仅纨绔不羁,还是个没脑子的。
二人正暗自得意,却听他身边那“小修子”开了口,“世子殿下,若您实在忧心公主,何不进宫求太后懿旨?只要太后传召,公主自然要进宫面见,届时不就见上了?”
凌晧故作不耐地挥了挥手,“太麻烦了,皇祖母若是不愿怎么办?”
薛南星垂首低眉,声音却字字清晰,“世子,若是太后不愿,您只管如实禀报便是。京兆府的差役狗仗人势,连您探望姑母的孝心都要阻拦。若太后问起缘由,问他们为何这般大胆?那您便也实话实说……”她突然抬眸,眼尾扫过那两个衙役,“如今魏家势大,连小魏大人手下的衙役都敢骑到世子头上作威作福了。”
那胖瘦二人闻言,脸色顿时煞白。
薛南星又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方才这位差爷不是说知道嫌犯是谁吗?他若真知道内情,就该明白皇上为何把这案子交给京兆府而非大理寺”一顿,幽幽地瞥了那瘦子一眼,“不过是防着有人权势过大,闹出如今这般主仆不分、尊卑颠倒的乱子罢了。”
胖子听得云里雾里,那瘦衙役却已是冷汗涔涔,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那瘦衙役哪还敢阻拦。不等凌晧继续发作,他立即躬身赔笑道:“世子殿下息怒,都是小的们奉命行事,实在为难。这大热天的,怎敢劳烦您跑一趟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