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牵过的那只纤手上。
炽烈得几乎要在她肌肤上烙下印记。
魏知砚面色骤寒,上前半步挡在薛南星身前,“陆乘渊,你究竟想做什么”
陆乘渊眸中寒芒乍现,面上讥诮尽褪,只剩刺骨的冷意,“你以为本王要做什么?”他越过魏知砚,直直望进薛南星眼底,“不如让本王告诉你,本王做过什么”
语声渐沉渐缓,每个字都像带着血,从他齿间生生撕扯出来,“本王娶了一位妻子,将整颗心都给了她。”
字字句句似在说给魏知砚听,可那双深眸分明看着她,明明灭灭,翻涌着他们的过往种种:
“天为证,月为盟,结发夫妻,洞房……”
“陆乘渊!”薛南星再听不下去,也不能再让他说下去,她厉声喝止,“够了!”
陆乘渊怔了怔,目色不由一阵空茫,然而这空茫只持续了一息。
下一瞬,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挑眉凑得更近了,声音低沉而蛊惑,“怎么?本王不过涉了一桩小小的案子,你就要抛弃这个与你日日耳鬓厮磨,夜夜缠绵悱恻的真夫君了吗”
“啪!”
随着陆乘渊话音落下,一记耳光清脆地落在他的右颊。
这一掌落下,薛南星自己也怔住了,手悬在半空,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
陆乘渊缓缓抬手,指腹轻触发烫的脸颊。清晰的痛传来,然而这痛又怎及他心头的万分之一。